杭尚还想要追问,就被身旁的顾元逸拍了一下肩头:“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觉得佛寺特别无趣,不喜欢呆的。”
他转头对着佛子的手机说道:“你先不要着急,详细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的声音沉稳,仿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
小僧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语气平缓了些:“是这样的,任施主在我们佛寺中作息非常规律。他每天晚饭后都会在佛寺中散步,之前就连暴雨天,他也会打伞出来散步。”
“我们佛寺里的僧人之前也觉得任施主这习惯有一些怪异,但我佛慈悲,能容纳天下苍生万物。同与不同都属正常。”
顾元逸点了点头,这小僧说的话很是在理。不过任如安毕竟只是暂住在佛寺,并没有出家当僧人。
他有些疑惑问道:“你刚才说任如安每天都是在佛寺里散步,他从来没有离开过佛寺吗?”
小僧语气肯定:“没错,任施主自打来了佛寺,一步都没有离开过佛寺。”
他们佛寺里的小僧都觉得这位任施主有一些与众不同,所以也格外关注他。
“而且前天晚上我们也见到他在佛寺里散步,昨天晚上晚饭后,负责打扫的小生发现任施主竟然没出来散步,这才觉得奇怪。怕他在厢房里出事,这才去他房间看看。”
借宿在佛寺里的人不多,但亦不在少数。
一般来说小僧是不需要照顾他们饮食起居的,彼此之间的相处更像是邻居。
佛子微微蹙眉:“你们进了任施主的房间就见人不见了?房中是否凌乱,有没有打斗痕迹?”
如果人真的突然从佛寺里消失,又不是他自己离开的,那定是被人掳走的。
小僧嘴角泛起一抹苦笑:“一发现任施主不见了,我们立马就检查了他房间。”
“房间里完好无损,没有任何打斗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