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看中的完美蛊虫,居然能自我觉醒,实在是太厉害了。”
他嘴里说着丞相,眼神却始终盯着姜以烟,闪烁着变态的光芒:“还有你,我不光喜欢那只蝎子,我还喜欢你,你的身体实在是太完美了。”
他说着话,那双不安分的眼睛从姜以烟的脸上缓缓滑动,移到她的脖颈,身体,腿……
他毫不掩饰自己贪婪的目光,嘴角始终噙着笑意。
沈延鹤听到这番话,原本就沉着的脸色愈发冷了几分。
他极力克制着怒火,冷声道:“你和教主到底在密谋什么?”
面具人这才好像听见沈延鹤的问题,自顾自地笑了起来:“教主还有那个光头,他们想要什么我不知道,我也不在乎,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对沈延鹤说完这一句,又转过头来笑着看向姜以烟:“我想要的,从来都只有丞相和你。”
姜以烟从来没有见过沈延鹤像今天这样愤怒,他静静地坐在一旁,面上气急反笑,胸膛却因为极度气恼而起伏着。
她伸手抓住他的胳膊,轻声道:“不要和变态计较。”
她异常冷静,仿佛面具人所说的人和自己毫无关系。
转过头,姜以烟面无表情地飞出一张真言符甩在面具人身上。
她是把真言符扔过去的,毕竟连触碰一下面具人,她都觉得恶心。
面具人身上贴了这张符纸,微微皱着眉头。
姜以烟上前一步,眉眼间都是寒意:“说吧,你的生辰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