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鹤低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姜以烟,见她脸色实在苍白,温柔扶起她:“我先陪你去休息一下。”

他扶着姜以烟缓缓走出密室,眼下教主和邪佛已经逃走了,面具人的秘密基地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还有沉睡中的丞相和被他们五花大绑的面具人。

沈延鹤找到一间干净的房间扶姜以烟坐下,幸好面具人的秘密基地里东西非常齐全。

他四处翻找找到了一个医药箱,里面的药品和工具一应俱全,沈延鹤神色微微一松,开始为姜以烟处理伤口。

伤口很深,沈延鹤眉眼一沉,眼底隐隐透着一股寒意。

等他处理完伤口,看向眼前的面具人,很克制才压下怒火,没有直接动手。

姜以烟挑眉看向面具人脸上的那张恶魔面具,不等她开口,沈延鹤已经伸手将他的面具取下。

面具被揭开的那一刻,沈延鹤握着面具的手微微一顿。

眼前这张脸不太像是一张人脸,坑坑洼洼,面目全非,连五官都几乎挪了位置。

不知道他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面具人的精神状态非常不正常,不管沈延鹤和姜以烟问他什么他都不说,只是一味地笑。

他的笑声有些癫狂,在空气中回荡着,有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坐在那,似乎并非是一个阶下囚,淡定至极,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姜以烟,那种眼神令人不适。

沈延鹤沉声问道:“你在笑什么?”

要不是顾虑到姜以烟在身边,他可能就要直接动手了。

面具人根本就不理会沈延鹤,只是用痴迷和渴望的眼神紧紧盯着姜以烟:“那只蛊王蝎子呢?它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