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心里就有气,很用力地关上门阴阳怪气道:“有些人就是命好啊,待在家里享福,连地都不用扫,等着别人伺候。”

儿媳早就习惯婆婆这张嘴,只当做没听到,自顾自地拿起茶几上的橘子剥开吃。

中年妇女翻着白眼,拿起旁边的扫帚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扫地,可能是动作幅度太大,从儿媳身边经过的时候,塞在口袋里的平安符掉了下来。

她没有发现,自顾自地忙活着。

儿媳余光不经意间瞥过来,被地上的黄色吸引,弯腰捡起来看了两眼。

这是什么?符?

儿媳想到自己这婆婆有到处拿东西的习惯,也没多想,随手就把这张符放在旁边,低头玩手机,跟老公抱怨婆婆这张碎嘴子。

她吃多了橘子,想上厕所,站起身慢悠悠地往厕所走。

结果中年妇女刚拖完地,没注意厕所门口留了一滩水渍,儿媳走过去的时候也没瞧见,穿着拖鞋刚踏上去就觉得天地一阵旋转,整个人重重砸在地上。

她人还有点懵。

直到听见婆婆的叫声才反应过来,颤颤巍巍低头看了眼,就见身下缓缓出现刺眼的红。

而之前被儿媳随手放在沙发上的黄符,在谁都没注意的情况下化为灰烬。

姜以烟让安芷柔忙继续去招待道观里的香客,自己拿着手机蹲在偏殿屋顶上四处看,随着时间流逝,道观里的人不仅没少反而还越来越多了。

她看了半晌,最终视线落在一对看起来像是兄弟的男孩儿身上,拍照发小群回厢房,等待有缘人被送货上门(划掉)。

很快这对年轻男孩儿就被沈延鹤带过来了。

沈延鹤今天穿了件白衬衫,外面披着件改良版的黑色对襟外衫,衣角用金线绣着只栩栩如生的仙鹤。偏长的黑色刘海有点遮挡住清隽远山般的眉眼。

他唇角带着笑,见姜以烟投来的视线有些疑惑,解释道:“这两位小少爷我正好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