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难不成真是个丫头片子?”中年妇女顿时来劲儿了,“我就说她这胎肚子圆圆的,看起来就像个赔钱货,当初我怀我家儿子的时候,那肚皮都是尖尖的。”

“这无关性别。”

姜以烟表情很冷淡,连带着声线都冷了些:“我劝你,是因为你儿媳这胎有问题,投胎到你家的是个坏胎,如果不打掉,以后会带来很多麻烦。”

“我呸!你说的什么话?你这不是在诅咒我孙子吗?”

中年妇女一听顿时不乐意了,骂骂咧咧道:“什么人啊,这什么破道观,咋还诅咒别人!太过分了,算不出就直说,劝人打胎,作孽吧你!”

她双手叉腰骂骂咧咧地狂喷,嘴里喷出来的唾沫星子能喷出两米远。

骂完目光扫到安芷柔手里拿的平安符,上前一把抢过平安符扭头就走,边走边说这破道观她以后绝对不会再来,还要让身边的人都别来。

就是骗子!

“哎!”安芷柔看着中年妇女离开的背影跺跺脚,“说我们是骗子还抢平安符?”

姜以烟的神情很平静,弹幕却很沸腾。

【啊?等会儿?怎么就直接到打胎这一步了?】

【烟姐,为啥要劝她让儿媳打胎啊?那胎怎么了?】

弹幕刷过,姜以烟解释道:“她儿媳怀的这胎,是天生坏种。”

“天生坏种!?”安芷柔瞪圆眼睛凑过来,“就是那个在母体里就疯狂吸收抢夺母体的营养,很容易导致母体难产死亡,顺利出生之后就特别难养。”

“各种折腾家里人,大点就开始展现出自己天生坏种的一面,招猫惹狗什么坏事儿都干的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