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烟什么都没说,视线在中年妇女脸上扫了两眼,紧跟着垂眸握着笔在纸上排下命盘:“你命中两女一儿,去年儿子结婚,前段时间检查出儿媳怀孕。”

对方家庭条件不算太差,但很明显的一个点,家里非常的重男轻女,两个女儿几乎算出是被卖出去的。

彩礼要得很多,要回来的彩礼拿去给儿子买房娶媳妇。

“哎哟,算得可真准!”中年妇女眼睛蹭得亮起来,迫不及待地往下追问:“大师,你能不能给我算算,我儿媳这胎是孙女还是孙子啊?那些医院里的医生都不告诉我。”

安芷柔拧眉:“不管是孙女和孙子,都是你家的孩子,为什么一定要知道呢?”

中年妇女反驳:“这哪能一样啊!”

“女儿都是赔钱货,儿子才是家里的根。如果生的是孙女,那就得抓紧时间生二胎,反正他俩现在还年轻……”

中年妇女絮絮叨叨地说着。

话里话外只透露出一个信息:必须生个儿子。

【服了,这家里是有皇位要继承吗?非得生个儿子?】

【幻视我奶奶,就是因为我妈没生出儿子一直对我妈没有好脸色,我大伯家俩儿子,每次都偷偷给他们塞钱。现在好啦,大伯家俩儿子一个犯事坐牢找不到老婆,一个出柜啦。】

【一边说着女儿是赔钱货,一边用女儿卖出高价补贴儿子,到底谁才是赔钱货啊?】

弹幕的反应很大。

安芷柔眼睛瞪圆了,想说什么,姜以烟伸手轻轻拉了下她的衣袖,立马就老实下来,撅着嘴小声嘟囔着什么。

姜以烟抬眸看向中年妇女,开门见山道:“我不算这些,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你儿媳这胎,最好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