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人,并非是精怪或鬼。
看着那些符纸在黑袍上燃成灰烬,黑袍女人大笑起来,仍然是一句话都没说。
木屋里爬出许多大大小小的蛊虫,在黑袍女人的控制下,疯了一样涌向姜以烟。
姜以烟现在有点后悔,怎么没把丞相带来,要不然它今晚可以好好吃一顿自助餐。
既然黑袍女人放出了蛊虫,姜以烟不客气,飞出了一张符纸,将这满地的蛊虫全都收入其中。
真是谢谢她了,丞相见到这张符纸,该高兴死了。
姜以烟仔细看了一眼黑袍女人控制着的蛊虫,这女人故作高深,看起来有点讨厌。
不过她的养蛊能力不错,这些蛊虫虽不是极品,但也算是佳品。
黑袍女人非常震惊地看着姜以烟将她精心饲养的蛊虫全部收走,心中怒意被层层点燃。
她把自己当什么,直接把她的蛊虫都偷走?
不,这是抢!
黑袍女人气急,逼出鲜血在桃木剑上狠狠的一剑刺向姜以烟。
她身上阴气极重,越是靠近姜以烟,阴气就越重。
姜以烟见她拿不出更好的蛊虫,也不恋战,抽出刚刚杀死鲤鱼精的那把铜钱剑。
桃木剑和铜钱剑在半空中相击,发出刺眼的光芒。
待铜钱剑安稳回到姜以烟手中,黑袍女人的桃木剑已是一分为二,落到了地上。
而下一秒,铜钱剑已经稳稳地架在黑袍女人的脖子上,姜以烟不客气,走上前一把扯下了她虚张声势的面纱。
看了这一眼,姜以烟有些吃惊,这是杨怜雪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