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小山离月牙镇并不远,是最适合母蛊控制子蛊的距离。

他们才踏上这座小山,就感受到一股浓郁的阴气。

越往里走,阴气越重。

在小山中间,一座孤零零的小木屋,在夜色之中显得格外阴森,几乎被黑红色的阴气全然笼住。

越靠近这座小木屋,罗盘上的子蛊就越是兴奋。

很明显,母蛊就在这屋子里。

姜以烟看着手中罗盘,微微蹙眉,往前走了一步,让沈延鹤跟在她身后。

眼前这个小木屋阴气太重,沈延鹤的灵魂现在在菱王沈鹤的身体里,他身上的紫薇气和功德金光又被自己的符纸封住。

姜以烟怕他被阴气所伤,用眼神示意他躲一躲。

沈延鹤并不逞强,微微侧了侧身子,给姜以烟让出一大片空地。

不过是他退了一步的时间,姜以烟手上结出了一道手印,瞬间破开木屋的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木屋内昏暗无光,只有几缕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洒在地面上,隐隐能看见木屋之中有一个黑袍女人。

木门突然被破开,端坐在屋子里的黑袍女人猛然转身。

她似乎并不意外眼前这一幕,什么都没问,拿起手边的桃木剑直直地向姜以烟刺来。

姜以烟反应极快,一个侧身就躲开了黑袍女人这一剑。

几乎是同时,姜以烟手上的符纸飞向黑袍女人。

她一连飞了五张符纸,四面八方,想得是速战速决,让黑袍女人避无可避。

让姜以烟没想到的是,点燃了的符纸落在黑袍女人身上,只点燃了她身上的黑袍,却没能真正伤到她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