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秀啊,你跟叔说实话,是不是有人撺掇你?”
毕宝秀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依旧梗着脖子:“没有别人,就是俺自己干的,要抓要罚,俺认了。”
毕国福的声音里带着疲惫:“宝秀,你跟爹说实话,是不是为了郑建军?”
听到“郑建军”三个字,毕宝秀的脸瞬间白了。
“爹,你别瞎猜,跟建军哥没关系,”毕宝秀的声音有些发颤,“就是俺自己的事。”
白杨皱了皱眉:“毕同志,我们在起火点附近,发现了几枚脚印,明显是一个男人的。”
毕宝秀猛地抬头:“那是俺偷拿他的鞋!俺就是想嫁祸给他,让他跟俺一起受罚!”她急得声音都变了调,“跟他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毕宝秀看着女儿慌乱的样子,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活了五十多年,啥风浪没见过,女儿这点心思怎么瞒得过他?
“宝秀 ,爹知道你喜欢郑建军,”毕国福蹲下来,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从未有过的疲惫,“可纵火是大事,要是真查出来是故意的,那是要蹲大牢的。你还年轻,不能就这么毁了自己。爹是大队长,一辈子没做过亏心事,你要是真受了委屈,爹给你做主。”
“爹,俺没受委屈,”毕宝秀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手背上,“是俺错了,你别再问了。”
王国庆叹了口气:“老毕,要不先让宝秀想想,咱们回去再合计合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