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露露忍了一晚上的泪终于还是落下了,飞扑过去将人抱住,声音带着哽咽,“你,你咋回来了?”
成斯年顺势把她搂进怀里,军大衣上的寒气瞬间钻进她的衣领,可她却觉得浑身都烧了起来,“任务结束了?” 她的声音发颤,抓着他衣襟的手在抖。
“提前了两天。” 成斯年松开她,从怀里掏出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小心翼翼地递过来,“给你的。”
宁露露将油纸拆开,里面是个红绒盒子,打开的瞬间,她“呀” 了一声。
是支钢笔,漆黑的笔杆,笔帽上嵌着颗小小的红星,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光,“怎么想起给我买钢笔了?” 她摩挲着笔杆,眼眶一下子热了。
“这不是你生日吗,给你的礼物。” 成斯年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宁露露把钢笔抱在怀里,一双大眼水润润的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盯着成斯年,“我还以为你忘了…”她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委屈。
“忘了谁也不能忘我媳妇生日。” 成斯年捧起过她的脸,指腹擦过她发红的眼角,“路上紧赶慢赶,就怕赶不上。” 他低头闻了闻,“你吃什么了?这么香。”
“吃了火锅,还有蛋糕。” 宁露露拉着他往桌边走,“还有肉和菜,我再给你煮点。”
“不急。” 成斯年拽住她,将人重新圈进怀里,他掌心的粗糙摩挲着她的后背,“让我抱抱,冷坏了。”
他的呼吸喷在宁露露的发顶,带着凛冽的风雪气,却奇异地让人安心。
宁露露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闻着那股熟悉的、混合着肥皂和硝烟的味道,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他的军装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
“哭什么?” 成斯年慌了,把她搂得更紧,“是不是受委屈了?”
“没有。” 她摇头,声音闷闷的,“就是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