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斯年的喉结动了动,理了理宁露露额前的碎发:“媳妇,我也想你,很想很想”,说着就低头吻向近在咫尺,日思夜想的红唇。
他的唇冻得冰凉,带着雪的味道,吻得又急又重,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思念都揉进她的骨血里。
宁露露踮起脚回应他,手臂紧紧缠上他的脖子,棉袄的纽扣硌得人疼,可谁也舍不得松开。
炉火 “呼” 地旺了一下,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缠绵成一团。
成斯年抱起她往炕边走,脚步有些踉跄,却稳稳妥妥地把她放在铺着厚褥子的炕上。
“还冷吗?” 他脱着军大衣,金属扣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
宁露露摇摇头,看着他解开棉袄,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毛衣,她伸手摸过去,指尖刚碰到皮肤,就被他握住了。
“别闹。” 成斯年的声音有些哑,眼神里的东西烫得人不敢看。
他俯身,吻落在她的额角,鼻尖,最后停在唇上,这次温柔了许多,像春雨落在田埂上,一寸寸漫开来。
宁露露的手从他的衬衫底下探进去,触到他紧实的后背,那里有层薄汗,混着寒气。
成斯年的动作顿了顿,呼吸变得粗重,像荒原上奔跑的狼,“媳妇…”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叹息。
炕上铺着的新褥子是宁露露之前新做的,棉花絮得厚实,陷下去一个暖融融的窝。
军大衣被扔在炕边,带着雪粒子的寒气渐渐被屋里的暖融化,宁露露觉得自己像块被晒化的糖,软得没了骨头,只能攀着他,像攀着救命的岸。
炉火在角落里安静地燃着,映得帐子上的碎花影影绰绰,窗外的风还在吼,可这小小的屋里,却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像浪潮一样,起了又落。
“想我没?” 成斯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