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看向站在一旁的妇女,身上的棉袄满是补丁:“大娘,大爷这样多久了?”
妇女哆嗦着指向里屋:“前天开始的,先是二柱家的娃,后来就一户传一户…” 她突然捂住嘴剧烈咳嗽起来,唾沫星子溅在结霜的地面上。
军医老李正蹲在炕边翻病人的眼皮,听见动静回头:“团长,症状太凶了,有点像…” 他欲言又止,眉头拧成个疙瘩。
“像啥?” 成斯年追问。
“像当年的那种恶性流感。” 老李的声音压得很低,“高烧不退,还会引发肺炎,传得特别快。”
宁露露的心猛地一沉。
“必须立刻隔离!”
听到老李的话,成斯年当机立断,“小张,带一个班过来,把病人都集中到村西头的空院子。老李,统计一下症状和人数,赶紧向师部汇报。”
话音刚落,村东头突然传来一阵哭喊声。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抱着孩子冲过来,跪在雪地里:“解放军同志!救救俺娃!他快不行了!”
孩子的脸烧得像块红炭,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老李急忙解开药箱,却发现带来的青霉素只剩下几支。
“不够用。” 老李的声音带着绝望,“这里至少有二十多个病人,我们带的药连十分之一都不够。”
成斯年低头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眉头皱得更紧:“师部的医疗队最快也要明天早上到,现在只能先隔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