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露露愣住了,沉声问:“你爸妈知道吗?”
“不知道…” 沈亭舟的头垂了下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留了字条,说我来投奔斯年哥。我听说斯年哥在这边当团长,我想让他带带我…”
“胡闹!” 宁露露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
见沈亭舟吓的身体一抖,扯到伤口疼的倒吸一口冷气,宁露露语气软了些:“你爸妈现在不定急成什么样了,等回去就给你家打电话。”
沈亭舟急得想摆手,牵动了伤口又疼得皱眉,“嫂子,我求你了”
宁露露却不再搭理他,蹲下身拍了拍自己的后背,“上来,我背你回去。”
沈亭舟愣住了:“嫂子,我自己能走…”
“能走你刚才怎么爬不起来?” 宁露露回头瞪了他一眼,“别磨蹭,天黑前得赶回家属院,不然非冻死在山里不可。”
沈亭舟犹豫着趴在她背上,刚一碰到伤口就疼得闷哼一声。
宁露露托着他的大腿慢慢站起身,心里暗自咋舌:这孩子看着瘦,分量可真不轻。
第97章 生病
山坳里连只飞鸟都看不见,只有她的鞋碾过冰壳的咯吱声在空旷里回荡。
风越来越大,卷着雪粒打在脸上生疼,宁露露的棉鞋早就湿透了,冻得脚趾发麻,可她不敢停。
“还有二里地就到家属院了。” 宁露露喘了一口粗气,呼出的白气瞬间消散在风里。
沈亭舟点点头,脸上带着躁意:“嫂子,对不起”
宁露露小幅度的摇摇头:“说这些做什么。”
医疗室内,王建奇正伏案写着病历,听到声音,抬起头一看,连忙站起身,动作大的带翻了身后的椅子也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