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寄来的棉衣和吃食,我收到了,心里很感激。
只是那棉衣太硬了,不抗风,这边的风跟刀子似的,穿在身上跟没穿一样。
吃食也太硬,我这牙口不好,实在嚼不动。
爸,妈,我知道家里不容易,弟弟结婚是大事,可我这边是真的困难。
你们能不能再想办法给我寄点棉花来?我想把棉衣拆了重新絮一下,不然这个冬天怕是熬不过去。
还有吃食,能不能寄点过来?要是可以钱票也再寄点,这边什么都得用钱票买,我这实在是周转不开了。
斯年不在家,我一个人在这边孤零零的,有时候想想都觉得难受,当初如果不让工作会不会”
宁露露洋洋洒洒写了三大张纸,写完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觉得心里舒坦多了。
她把信纸叠好,装进信封,走到柜台前递给工作人员。
“同志,麻烦你了。”
女同志接过信封,看了眼地址:“寄回家?”
“嗯。” 宁露露点点头。
【哈哈哈,露露这一手玩的真溜啊。】
【可不是吗,露露本身又不欠他们什么,更没资格替原身原谅这一家子,这一家子看着露露嫁的好了就开始惺惺作态了。】
【上次的四件套让他们尝到甜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