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吾女见字如面:
许久未通信,想来你在西北一切安好。
家里都好,勿念。
今有一事与你说,你弟弟秋生要结婚了,日子定在正月十六,姑娘人挺好,就是家里要的彩礼有点多,要三转一响,手表……”
宁露露看到这儿,嘴角忍不住撇了撇。
三转一响?
她怎么记得当初说让了工作彩礼就减半,减半后还这么多?
真是狮子大张口。
要不是她手握系统,在这黄土沙坡怕是在这连块像样的肥皂都难买到,还手表呢。
她接着往下看:
“…你也知道,家里这几年光景不好,之前给你拿了那么多钱,你弟弟又是咱老宁家唯一的根,这婚不能办得太寒碜。你见识多,门路广,看能不能想法子弄点好东西回来。你弟弟说了,不要多,有块手表就行,实在不行,弄台收音机也成,还有那四件套,也来两套,不然在女方抬不起头……”
宁露露捏着信纸的手紧了紧,指节都泛白了。
最后几句更是露骨:“家里实在没办法了,你要是不帮衬着,这婚怕是就黄了。你弟弟要是娶不上媳妇,咱家就断了香火,你这个当姐姐的,心里能安稳?”
宁露露把信纸往地上一摔,气得胸口起伏。
她在这边过得什么日子,爹娘难道不知道?
“好东西?” 宁露露冷笑一声,“我这儿能有什么好东西?除了沙子就是风。”
我寄,我给你寄个奶奶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