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秀妍和沈娇娇一人架着宁露露一只胳膊将人架进了屋里:“那也不行,这万一留疤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宁露露心虚的摸了摸鼻尖,有灵泉水在是不可能留疤的,不过还是乖乖的任由沈娇娇帮她处理伤口。
成斯年听说宁露露受伤,心中咯噔一声,交代完事情就摸着黑回到了家属院。
军鞋碾过家属院门前的碎石路,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成斯年攥着军绿色挎包的手指泛白,额角的汗珠顺着刚毅的下颌线滑落,在锁骨处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吱呀” 一声,他推开自家那扇木门时,正撞见宁露露盘腿坐在屋檐下的摇椅上,脚边蹲着个毛茸茸的东西。
夕阳透过葡萄架的缝隙落在她发间,碎金似的光点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媳妇儿,我回来了。” 成斯年的声音带着长途跋涉后的沙哑,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院子。
丑东西听见动静猛地竖起耳朵。
宁露露仰头时,鬓角的碎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
她刚要起身,就被一股带着硝烟味的力量卷进怀里,男人的胸膛像焐热的钢铁,急促的心跳震得她锁骨发麻,后颈很快被温热的呼吸浸透。
“伤哪了?” 成斯年的手掌在她身上胡乱摩挲,指腹碾过粗布衬衫下的脊椎,“通讯员说你受伤了,快让我看看。”
他扳着她的肩膀往后退,军帽檐压得太低,宁露露只能看见他紧抿的嘴唇和暴起的青筋,她抬手想把那顶歪了的帽子扶正,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胸口。
“我没事。” 宁露露的指尖触到他军装下滚烫的肌肤,感受到强劲有力的心跳,瞳孔轻颤,缩了缩手指,“就是擦破点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