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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按住他的手背,“真的不疼,已经快好了,倒是你,赶回来骑了多久的车?”

男人的睫毛上还挂着汗珠,垂眸时能看见眼底的红血丝,他突然把脸埋在她的颈窝,湿热的呼吸打在露出的脖颈上。

“四个钟头。” 他的声音闷闷的,“路上摔进沟里两次,车链子都掉了。”

宁露露的心猛地揪紧。从部队到家属院的山路全是碎石,夜里连月光都被树影遮得严实。

她摸着他汗湿的头发,“傻子。” 她的声音有点发颤,“我要是真有事,早就送卫生所了。”

丑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用尾巴扫着成斯年的军靴。

他突然抬头,眼里还带着没褪尽的惊慌,伸手就把宁露露抱起来往屋里走。

“哎!我的针线筐!” 宁露露拍着他的后背,却被他搂得更紧。

摇椅被撞得歪到一边,针线筐里的顶针滚出来,在地上转了好几个圈。

他把她放在炕上铺着的军被上,转身就去解腰带,铜制的扣环碰撞着发出轻响,宁露露的脸颊腾地烧起来。

“你干啥?” 她拽住他的袖口,“天还没黑透呢。”

成斯年却不管不顾,扯开衬衫就露出紧实的脊背,古铜色的皮肤上渗着汗珠,几道新添的划痕还在冒血珠。

宁露露伸手去碰,被他反手握住。

“让我看看。” 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脖颈,手指勾着她的衣领往下拉,“这里红了,是不是撞着了?”

“那是晒的。” 宁露露想躲,却被他按在怀里,他的胡茬扎在她的耳垂上,痒得人直缩脖子。

“斯年…” 她的声音软下来,“别闹了,我给你烧点水擦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