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军装下的肌肉紧绷着,仿佛在极力克制着翻涌的情绪,“给我把宁同志当技术顾问供着,两个月内,我要一百台‘土地爷’!”
赵德申的嘴张了张,看了看于峥嵘又看了看宁露露,突然啪地敬了个礼:“是首长!保证完成任务!”
宁露露咽了咽口水,学着赵德申的样子敬了个礼:“是首长!”
后勤部的红砖房在烈日下泛着刺目的光,墙根处几丛骆驼刺蔫头耷脑地蜷着。
苏曼深吸一口气,戈壁的风裹着沙粒刮进喉咙,像吞了把碎玻璃。
她就是为了躲着陆瑾城才答应家里来这鬼地方的,这几个月得知陆瑾城出任务,她心里其实对陆瑾城也没有太多的想法,就是每次一看到人就控制不住自己。
也不知道当时的自己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她苏曼要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竟然对一个已婚男人穷追不舍,死缠烂打?
想到之前自己做的事情,默默地捂住脸颊,丢人啊!
见不到陆瑾城的日子,苏曼过得很舒心。
就在苏曼得意洋洋的时候,就见陆瑾城穿着军绿色背心,麦色的胳膊上肌肉线条分明,正和两个战士抬着铁皮油桶。
他侧脸的轮廓在阳光下像刀刻出来的,喉结滚动时,脖颈上的汗珠顺着锁骨滑进衣领。
苏曼的脑子 “嗡” 地一响,下意识地想转身避开,脚却像灌了铅似的钉在原地。
紧接着,一股诡异的力量顺着脚踝往上爬,膝盖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弯,竟朝着陆瑾城的方向迈了过去。
“不…” 她喉咙里挤出细若蚊蚋的抗议,后颈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又来了!
这不是她的意愿!
她的大脑在尖叫着后退,四肢却像被无形的线操控的木偶,一步接一步往前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