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 宁露露抿着唇,点了点头。
她自以为不着痕迹的打量着面前的男人,四十左右的年纪,眉骨处有一条极深的疤痕,鼻梁高挺如峰,嘴唇紧抿成一条刚毅的直线,看着就不好惹,和他对上视线的瞬间,身体一抖,连忙移开视线。
于峥嵘身后的参谋低声开口:“首长,这是七营去年演习布的雷区,有几颗没排除干净……”
“让工兵来。” 于峥嵘打断他,眼睛始终盯着宁露露,“宁同志,如果真的有雷,那你可是大功一件啊!”
宁露露淡淡一笑,后退几步,给工兵班的战士腾出位置。
工兵班长带着人用探雷铲小心翼翼地挖开泥土,当那颗锈迹斑斑的地雷露出圆头时,所有人都吸了口凉气。
于峥嵘蹲下身,扫了眼地雷外壳:“埋了八个月,探雷针扫了三次都没找着。” 他忽然转头看向宁露露,“这东西叫啥名?”
宁露露提到嗓子眼的心顿时放回肚子里,没打脸就好,她摇摇头,“还没起名。”
“叫‘土地爷’怎么样?” 于峥嵘站起身,军帽下的眼睛亮得惊人。
宁露露点点头:“是个好名字。”她能说啥,领导喜欢就好。
于峥嵘拍了拍成斯年的肩膀:“你小子,眼光不错,娶了个好媳妇!”随即朝着身后朗声喊道,“老赵!”
赵德申从人群中钻出来立正敬礼:“到!”
“从今天起,你啥也别干了。” 于峥嵘抬手想拍拍宁露露的肩膀,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死死的攥成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