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露露手里的顶针 “当啷” 掉在地上,手指突然不受控制地发抖,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测,颤抖着嘴唇嗫嚅出声:“李政委,怎,怎么了?”
“是,成斯年怎么了吗?” 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像被砂纸磨过。
【啊啊啊,我想起来了,成斯年这时候为了救人受了伤,子弹擦着心脏而过,一直昏迷了一两个月才醒。】
【是啊,要不是这次受伤,影响了实力,后面也不至于被炸死吧?】
【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啊!我不想成斯年死啊!!!】
宁露露扫了一眼弹幕,心脏狂跳个不停,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而后又想起自己空间内的灵泉。
她能救他的!
一定能!
吉普车在土路上颠簸得厉害。
宁露露被按在副驾驶座,后背紧紧抵着铁皮,却挡不住从后座渗过来的寒意。
李建国将军用水壶递到眼前时,她才发现自己牙齿在打颤,身体不自觉的颤抖。
“小宁你稳住。” 李建国的指关节捏得发白。
宁露露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扯出一个苍白的笑:“政委放心我没事。”军车颠簸中发出闷响,每一声都像踩在她的神经上。
林秋白从后视镜里看她,喉结动了动,“嫂子你放心,团长福大命大”
后面的话宁露露没听清,吉普车碾过石子路的震动顺着座椅传上来,只感觉度日如年。
她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白杨树,树枝奋力地指向灰蓝的天,像要抓住什么。
手术室的门突然开了道缝,护士探出头喊:“谁是成斯年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