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拉开人群,不顾阻拦冲进屋子,看见眼前的场面后,两眼一翻,差一点晕过去。
还好旁边的人搀扶着她,她这才站稳了身子。
一口气上来后,无厘头的对着人三人大骂:“你们带着我儿子去干了什么,出去的时候好好的,怎么现在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三人低着脑袋不肯说话,或者说不敢说真话,这事要真的说了出来,他们就没活路了。
妇女见他们不说话,看着一旁被弄疼嗷嗷叫唤的儿子。
尤其是看见他儿子疼的脸都白了,还让人摁着她儿子,瞪着黎青月,狠狠道:“你在干什么,没看见我儿子大声喊着疼!”
黎青月专心处理着伤口,一时不察,她的力气又大,黎青月直接被她扯开了。
要不是漆与墨就在旁边,拦住了黎青月要倒下去的身形,倒在地上的就是她了。
黎青月站起来,严肃的告诉面前的大婶:“大婶,你儿子受的伤的很重,再不治疗他的腿就保不住了,人还可能有生命危险。”
“生命危险?”上下扫了一眼黎青月:“就你还给我儿子看病?”
“看你年纪轻轻的样子,恐怕鸡都没杀过几次吧?现在还能给我儿子看病了?”她是一点不相信的。
皱起眉毛,口吻轻挑愚昧无知道:“小姑娘片子,在家里照顾自家男人就行了,怎么还好意思看我家儿子的大腿?”
就差指着黎青月的脸说她不要脸了。
漆与墨看不得自己媳妇被人这么说,她媳妇好心救人家,他媳妇顾及着人心里慌乱着急不说话,但并不代表他可以。
松开摁人的手,把黎青月拉到自己身后:“我媳妇很好,想治就治,不治就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