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没想到人会硬刚自己,还想指着黎青月骂,但是看见漆与墨死死护着人,眼神凶狠的看着她,顿时不敢了。

摁着人的三人,眉头紧皱不由道:“花婶,人家医生正给大勇止血呢!再不止血大勇可就不行了!”

人还不如不过来,尽给他们捣乱,到底还是不是大勇亲娘?

“就她?还医生?你们这是要害死我儿子啊!”看着自己儿子大腿血糊糊的样子,脸色煞白,马上扑着在自己儿子身上哭嚷,不让黎青月继碰她儿子。

“我儿子的腿好好,她掰开!弄的口子越来越大,我告诉你们三个,还有你!”手恶狠狠的指着三人还有黎青月。

“我儿子要是有什么事情,我跟你们没完!!”女人瞪着黎青月,一边放着狠话。

躺在木板床的男人脸色看起来更苍白了,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大量的失血让他意识再次消散,张了张嘴巴,低弱的声音,大家什么都没听清。

黎青月看着胡搅蛮缠的大婶,再也忍不下去了,扬着声音道:“大婶,我现在是在救你儿子的命,你现在必须听我的,让开让我给你儿子止血包扎,再马上送去公社,这脚说不定还能保住,再耽搁下去他这脚可真就保住了,人命都要保不住。”

粉碎性骨折,还是开放性创口,过来的时候污染严重,不然黎青月也不会扒开伤口清洗。

“呸,我看你们就是存心想诅咒我儿子,我儿子命好着呢。”她之前就给她家大勇算过命,她家大勇是大富大贵的命,他儿子还没贵起来,怎么可能有生命危险。

“我看你们就是想挣我的钱,故意给弄的这么严重,摆这么大的阵仗,我可不是吓唬大的!”花婶觑着黎青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