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秣见他没有要拿回碎扳指的意图,便将它们收回袖口,不再说赔偿的事。
温行周的血止不住,萧秣便严词拒绝了他继续再教他训练的打算,让他上去敷药包扎。
二人一前一后离开地厅,萧秣忽然问道:“老师教我使峨眉刺,自己却不会武功吗?”
“原先是会的,只是几年前大病一场,险些丧了性命,病愈后肢体僵硬了不少,许多东西脑袋里想得出来,身体却承受不来了。”温行周听出他的试探之意,并不避讳,直言道,“人虽然失了功力,能换回一条命,也算是天意厚待我。”
大病?他上一世怎么没听说温行周得过什么大病?竟会让人失掉武功?
但温行周实在没必要在这种事上对他撒谎,何况就方才温行周伸手的动作,的确能看出来是有底子在的,不过是功力不足才叫飞刺伤到。
温行周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到底是自己上一世对他知之甚少,还是这一世除了他的重生,还有什么人什么事发生了变化?
他盯着温行周的背影,待头顶的地板被重新掀起,忽然见温行周坐在上沿的地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在阶梯上行的他,“殿下,你刚才是故意的?”
萧秣沉默了。
他想到温行周会怀疑他的动机,没想到温行周会这么直白地问他。
萧秣摇头,坦然道:“我在想古艻的事,真是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