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血珠血落下,一滴滴正砸在半边扳指的缺口上。
萧秣手比脑子快,顺手就撕了自己训练服的下沿,走到温行周跟前去抓他的手,伸出手来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人不是上一世战场上他身边同生共死的将士,这是朱雀殿里的温行周。
他往后退了一步,布条也卷回手心攥着,“抱歉,我分心了。”
但……温行周实在不该被他这么就伤到。
上一世他亲政后,温行周向他举荐自己师弟为国师,自己欲辞官回四方楼。
萧秣大仇未报,怎么可能放他这么归隐山林,便以西羌战事为由,任命温行舟为兵马大将军,战胜便准许他辞官。
他原以为自己是刻意刁难,但温行舟竟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卜者,他用无名长剑一把,功力深厚,身形灵动,足以在混战之中杀进杀出。
他后来问过暗卫,观温行周水平高低,得到一个“即使胜他也是险胜”的答案。
这种人,怎么会被他不小心甩出的峨眉刺伤到?
思忖间,温行周已经将落在地上的峨眉刺捡起来递给萧秣,同时将他手心的布条抽出来围住创口,血痕渗出一些,他便用了些力绷得更紧,边不在意道:“无碍。”
萧秣见他只捡峨眉刺,自己又弯下腰把碎成两瓣的扳指捡起,“这扳指……我回头想办法赔给你。”
温行周笑道,“不用,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