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嘉宁一手抱着他,一手还是伸到床头拿了手机,李谨在旁边咯咯直笑,又怕他真恼羞成怒,见他点亮屏幕发现没有来自爸妈的消息又放下,才凑过去亲他,“你也不看看几点了,就算他们这时候发消息让你回去,你明早装睡着了不知道不就行了……时间还早,再来一次。”
前半句还是“也不看看几点了”,后半句就变成了“时间还早”。
李谨在别的事上不折腾自己的身体,但在这种事上总是没下限地用自己的身体纵容他,甚至是引诱他。贺嘉宁被他缠得没法,伸手把人抱起来丢进浴缸,二话不说打开喷头先浇了他一身水,“你能不能照看一下自己身体?说了就一次,你又……”
他还想训,但李谨就坐在那望着他乐,腿间还顺着水流流出他留下的东西,贺嘉宁又说不出来了。
情涩的场面没能让他再生旖旎的心思,贺嘉宁半蹲下去,摸了摸他腰腹上的两道伤疤。
“那时候还只有一道呢……”贺嘉宁鼻子有点酸,“这两次你都瞒着我。”
听见贺嘉宁竟哽咽了,李谨霎时慌神,他顾不上身后的不适,从浴缸里跪坐起来,将腰腹处藏进身躯弓凹处不叫他再看到,捧着青年的面颊亲了又亲,一句“不疼”颠三倒四地说了几遍,最后只能抱着贺嘉宁,把人拉进浴缸里一起抱着。
贺嘉宁在海竹苑和李谨过了两天消停日子,第三天李谨说要去公司看一眼,毕竟现在贺广只属于股东,真正的行政总还是李谨,贺广帮他守一时可以,但要是李谨迟迟不露面,股东们也会有意见。
他的手术日期排在十天后,这十天以调养身体情况为主,只要不太劳心劳力不大影响。贺嘉宁把李谨送出门,自己也和约了他几天的各路同学朋友们去见面。
贺嘉宁的高中同学们有不少大学毕业后回了海平工作,借着这个契机也顺道招呼来不少同学朋友搞了个同学聚会,聚会到尾声,出了餐厅,李谨的车正停在门口。
贺嘉宁见李谨坐在驾驶位上,坐进副驾驶便问道:“怎么是你?我不是说让你先回去休息,司机来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