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好有个秋假,能有半个多月。”
“行。”宁莲顿了顿,“那阿谨今天出院之后你和他一起回家吃饭。”
“好。”贺嘉宁看了一眼李谨,挂了电话,转告他,“妈让我们办完出院手续晚上回家吃饭。”
李谨点点头,贺嘉宁又问,“你为什么就出院了?不用一直住着?”
“那是上一世最后那段时间了,现在远没这么严重,这个吊针就是营养液,回去以后就是补充营养,吃药控制,定期做化疗和检查就好。”李谨笑笑,伸手摸了摸他的眉头,“别皱眉头了,过半个月又要走,还不多给我留点英俊潇洒的样子给我想着?”
李谨又故意打岔。贺嘉宁想,就算是早期,哪里就有他说的那么轻松。
但是逼问李谨问到了答案又能怎么样,贺嘉宁看着护士进来给他拔针,留下手背上显眼的淤青,没有说话。
回家的晚饭贺广也回来了,李谨的病情一出,贺广与宁莲出差的时间都少了,尤其是宁莲,都是尽量待在海平,病房和公司两头跑。或许是为了营造一种一切如旧的氛围,饭桌上他们还是不怎么聊李谨的病,转头问起小儿子的读书生涯。
李谨也装成没事人似的,和爸妈一起,听到感兴趣处还要多问几句细节。
一切都和乐融融,直到晚上李谨说自己要回海竹苑。
海竹苑离公司更近,又是李谨常年的住处,贺广与宁莲没有多留他,但是李谨又问贺嘉宁,“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这句话可谓是一语捅破了佯装一整夜的天伦之乐,贺广霎时变了脸色,宁莲比他稍微稳得住些,面上装作平静笑道:“你的海竹苑又没有他的房子,嘉宁就住家里。”
“他又不跟我回海竹苑,”李谨面露无辜地望向贺嘉宁,“你不是说你和你高中同学还约着吃完饭还有时间的话今晚上赶去第二场聚一聚?我想着你要去去就顺路把你捎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