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莲失笑,道他兄弟二人不知什么时候关系竟然这么好了。
宁莲越是这么说,贺嘉宁愈加心慌,又想若是贺广醒来看到他在床边,难免想起他和李谨搞在一起的糟心事,倒不如就坐李谨买好的机票先走了。
但这一走何尝不是又把李谨一个人留下,让他独自处在会承担父母种种情绪的境地里。
眼下千头万绪,李谨给他买的当天机票起飞时间却在迫近。贺嘉宁只能先答应宁莲说自己先回京州。
他原本打算等李谨彻底结束会议后见一面再走,然而这会议迟迟不结束,李谨便抽空下楼来见他一面,坐进车里,贺嘉宁叫司机先出去逛会,等车里只剩两人,才问他到底什么打算。
李谨不说打算,只是说,“你先回去,这边万事有我。”
贺嘉宁一听就知道李谨是在敷衍自己,追问道,“万事有你,你能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李谨听他追问,反而露了些笑意,只是这笑容里多少有些无奈,他叹了口气,“那你呢,嘉宁,你想干什么?”
贺嘉宁静静地注视他,听李谨一字一句揭穿他的想法:“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贺嘉宁,你想和我分手。”
是。
贺嘉宁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为被他看穿想法而泛起难以忽视的心虚。
但没有必要隐瞒,没有可能隐瞒,没有空间隐瞒。贺嘉宁说,“我们这段感情能够开始的前提,就是瞒住爸妈不叫他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