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李谨的问题,反而问他,“你退烧没有?张医生怎么说的?”
“没烧了,让我在家休养两天再去上班。”
空了一会时间,李谨的第二条消息又来了,“你这两天住在宿舍也好,免得被我传染。”
贺嘉宁手一顿,莫名品出一丝……怎么说呢,就是这话虽然是能从李谨口中说出来的,但是更像是上辈子他身边谭尧会说的话。
可能人生病时候确实希望身边有人,话都说到这里他再不回去倒让李谨误会自己嫌弃他。贺嘉宁也没再纠结,告诉他自己吃完饭后回家,才继续听林一淼大谈她集训时的恋爱史与苦难史。
这顿饭吃完已经有些晚了,回海竹苑,一开门发现李谨仍然窝在他早上被发现的沙发里睡着了。
贺嘉宁下意识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发热,摸起来感觉不比早上温度低。
茶几上除了电脑和一些文件,还留着张医生走之前留的便签纸和药盒,贺嘉宁都拿起来看了看,两种药之间还有半小时的间隔,估计是李谨吃了一种后在等间隔时间,就这么等着等着睡过去了。
他试图拍醒李谨,但这回李谨昏睡得更沉,直到他用了些力把人拉起来晃了晃,李谨才睁开眼睛,好一会儿都没有聚焦。
李谨顶着没有聚焦的眼睛盯了他一会,忽然开口:“贺嘉宁?”
“是我,你——”
“怎么会是你?”
贺嘉宁无奈,“怎么不能是我,除了我还有谁?”
“不是……”李谨忽然用力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这次麻药幻觉这么真实?李宇,李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