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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谨失笑,“那我又要说对不起了。”

“没关系。”贺嘉宁将糖纸扔进脚边的垃圾桶,“我原谅你了。”

贺嘉宁看着他又说了一遍,“我原谅你了。”

他与李谨不过是身份不同、立场不同,谈不上对错与愧疚,但是李谨说完这些话,贺嘉宁还是像被一阵风吹过,命运叫他重来一次,他终于可以开始将过去放下了。

奶糖慢慢在唇齿间融化,贺嘉宁慢吞吞道,“那你下次要不要玩点别的,已经体验过学不会的东西就不要再勉强自己了。”

李谨一愣,说,“贺嘉宁,你心太软了。”

他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又轻飘飘的像一捧灰。贺嘉宁不知道他由什么联想到对他的这番评价,又听李谨笑道:“但我还是想学会冲浪。”

贺嘉宁瞥他,“为什么?”

“反正就这几天的时间了,再让我试试,要是学到最后还不会我就认了。”李谨笑道,“不然考虑一下你来教我?说不定我能学的快点。”

贺嘉宁为他的坚持精神感叹,但拒绝用自己的三脚猫功夫来教人。

李谨也没有勉强他,依旧兢兢业业地在水里反复进行“尝试—落水—呛水—尝试”的循环。贺嘉宁不免在自己玩浪的时候向他的方向多看,他实在没想过李谨居然能在一件小事上拧成这样,宁愿折磨自己也要学会。

可惜勤能补拙在运动这件事上没太显灵,到他们的最后一次课,李谨刚刚能在板上站起来送开手绳。作为勉强学会的代价,李谨扭伤了脚踝。

回到海平的第一天夜里还发起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