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虽然不见疤痕,但肌肤的颜色与周围略有不同,隐隐能看出曾受过重伤的痕迹。

“这是”她指尖轻覆上那处,连声音都淡了些,却藏着掩不住的心疼,“我明明已帮你祛除旧伤。”

一个可怕的猜测浮上心头。

她想起问心台上,少年不受缚魂锁控制的模样。

谢澜忱沉默片刻,忽然松开钳制她的手,语气淡漠:“与你何干?出去。”

云微直起身,却并未离开。

她站在床边,目光紧紧盯着他心口那处异样,没半分动摇。

“告诉我实话。若你不说,我现在就去神树找清梧问个明白。”

少年与她对视良久,终是败下阵来。

他偏过头,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不过是以心头血为引,强行冲破缚魂锁的禁制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以心头血破禁,稍有不慎便是魂飞魄散的下场。

他竟为她做到如此地步?

她怔怔地望着那处,眼中闪过一丝痛色。

这就是为什么他能在谢青峰面前不受缚魂锁控制,让她得以报仇雪恨,重掌归云宗。

云微俯下身,指尖轻轻抚过那处肌肤,声音轻柔:“疼吗?”

谢澜忱别开脸,耳根微红,语气依旧硬邦邦的:“说了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