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得到”的代价,恐怕要他自己来担。

少年心领神会,冷笑一声:“寒魄渊深处寒气邪异,能蚀人神识、乱人心魄。倘若吴长老大意之下……被寒气反噬,或是见了什么‘不该见’的幻象,扰得心神俱裂,失足坠渊……”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极细微的声响,像是脚踩断枯枝的脆响。

有人偷听?

思及此,云微猛地站起身,转身挥袖,震开紧闭的房门。

门外,一名归云宗弟子正仓惶欲逃,显然没料到会被这般快发现。

门开的瞬间,少年拔剑出鞘,一道凌厉无匹的蓝色剑气直打那人后背。

“哎呦!”

惨叫声中,那人背后衣袍碎裂,深可见骨的伤痕迸现,整个人向前扑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挣扎着却爬不起来。

那个人是谁?他听到了多少?

是宗主派来的,还是其他五位长老的眼线?

她与谢澜忱对视一眼,随即快步走出房门,来到院中。

云微眼神冰冷地盯着地上蜷缩的身影,杀意已然在心底翻涌。

无论此人是谁,听了不该听的,本就不能留。

谢澜忱几步上前,右手揪住那人后领,粗暴地将他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