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究竟是无心之失,还是另有目的?若是后者,目的为何?困住他们,于宁兮河有何好处?

“这‘同尘镯’我还没完全弄好,它好像把你们俩的气机暂时连在一起了。现在你们恐怕不能分开超过一尺距离,否则镯子会强行将你们拉回。”宁兮河沉声说道。

“什么?”谢澜忱彻底黑了脸,试图朝门口走去。刚超过一尺,两人腕上镯子银光大盛,一股强大的拉力将他猛地拽回云微身边。

少年满脸不悦:“这般模样,如何参加明日的比试?”

云微眉头紧锁。

明日众目睽睽,他们若形影不离,根本无法对战。“宁师姐可有即刻解除之法?”

宁兮河面露难色:“暂时没有。这镯子炼制时加入了自行吸附灵机、认主联结的特殊材料,本是打算用于协同作战或暂时锁住妖魔气机以防其逃遁或自毁的,没想到……它竟自行对你们二人认主了。”她又道:“给我一点时间,我必定竭尽全力,在天亮之前找出解开之法。”

谢澜忱还想发作,云微却抬手制止了他。事已至此,斥责无用。

她快速权衡:宁兮河神情焦急愧疚不似作伪,且此举对她并无显而易见的好处。

眼下只能信她一次,强行破开或许会引发更糟的后果。

“好。”云微点了点头,语气果断,“那便有劳宁师姐。若有需协助之处,可来寻我们。”她说完,主动握住谢澜忱的左手,对宁兮河微一颔首,“告辞。”

谢澜忱被她拉着,脸色铁青地跟着离开。

一出门口,少年立刻反手紧握她的手,语气又快又急:“今夜怎么办?这镯子古怪得很……你感觉如何?可有不适?”他目光急切地在她周身巡视。

云微任他握着,语气平淡:“无碍。今夜你坐椅子便可。”

“坐椅子?”谢澜忱几乎要气笑,但担忧很快压过了恼火,“若夜间这镯子再有异动如何是好?你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