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下想的却是,云微残魂初定,虽化形却难保无虞,宁兮河捣鼓出的东西若真能护持灵台,于云微或有益处,瞧瞧总无坏处。
云微见他已应下,便不再多言,微一颔首。
三人遂一同进屋。
屋内陈设简单整洁,桌上散落着些许炼器材料和半成品,一旁还放着几卷医书。
宁兮河从案几上拿起一对材质特殊、闪着幽微光泽的银色镯子,介绍道:“此物名为‘同尘镯’,是我依据一篇残卷所制。之所以想叫这个名字,是因我觉得这镯子的性子,有些像我那位已故的云微大师姐。清冷,坚韧,看似不易接近,实则内蕴光华,自有其守护与坚持。”
谢澜忱原本心不在焉地打量着屋内别处,闻言,目光倏地落在那对镯子上,眼神微凝,指尖无意识收紧:“像她?哪里像?是看起来一样……”他本能地想说“一样不近人情”,但话到嘴边,瞥见云微沉静的侧脸,那熟悉的清冷姿态竟让他心头莫名一窒,后面的话便咽了回去。
云微心中亦是一动,宁兮河对她印象倒似不错。只是这比拟……她如今这般境地,谈何守护与坚持?
不等她细想,异变陡生。
其中一只同尘镯仿佛被谢澜忱方才的气机引动,骤然化作一道银光,套上了少年的左手手腕。
三人俱是一愣。
谢澜忱甩了甩手,那镯子却纹丝不动。
他脸色瞬间沉下:“宁师姐,这便是你想给我们展示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