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微心中明了:昨日报名时,赵常胜插队不成,反而被宁兮河训斥,颜面扫地。
看来他对此怀恨在心,特意盯梢报复来了。
赵常胜被云微那毫无温度的眼神看得心头莫名一悸,随即梗着脖子强辩:“白日在断崖,这小丫头亲口问你归云宗能不能烧纸!你未严词阻止,便是默许怂恿!如今她在此烧纸,你亦在此窥视,分明是同谋!休想抵赖!”
阿念吓得脸色惨白,急急辩解:“是我自己要烧的……她劝过我的……是我……”
“闭嘴!”赵常胜厉声打断她,仿佛已经掌握了生杀大权,“人赃并获,还敢狡辩?跟我去执法堂走一趟吧!”说着,便欲上前拿人。
云微身形未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如同看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赵常胜,你口口声声门规,可知门规亦有例外?”
赵常胜面色一怔,狐疑道:“什么例外?”
看来他根本不知,在归云宗这些年,想必整日只知钻营拍马,欺压弱小,连门规都未曾通读。云微心想。
不等她开口,赵常胜忽然抬高声音,朝旁边的阴影喊道:“谢师兄!这女人牙尖嘴利,藐视门规!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阴影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只见一个玄衣少年慢悠悠地从树影深处踱步而出。
正是谢澜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