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她胜了谢澜忱,立在高台之上。

他明明不服气,偏得按捺住性子,依着规矩躬身,低低道一声“恭喜师姐”。

云微瞥他一眼,少年眉眼间少了当年的毛躁,只是那份锋锐与阴鸷半点未减。

当年那点胜负,原也不值当挂在心上。

“此乃‘云踪珠’。”执事弟子指了指石珠,语气平和了些,“凭此珠可在宗内行走,唯独藏书阁半步踏不得。”

“此刻呈灰色,是因报名刚成、大比尚未开锣之故。待三日后大比开始,姑娘每胜一轮,这珠子便会依着阶位变颜色!先是转青,再染上赤红,后是正黄,到了紫色……便是夺了魁首了。”

执事弟子又补充道:“你的住处,在东苑听竹轩丙字房。只需触碰颈间的云踪珠,它自会引着你寻到去处。”

“我带她去。”少年断然道。

执事弟子哪敢有异议,连连点头:“有劳谢师兄!”

谢澜忱择了条僻静的山径,带着她缓步而行。

时值深秋,山道两旁树木枝叶金黄,转过一弯山坳,几株高大的老丁香树撞入眼帘。

花期早已过了盛时,唯余零星几簇淡紫小花,倔强地缀于枯瘦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