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抽回手,语气平淡无波:“放手。我刚杀完人,手脏。”
“脏?”谢澜忱像是被这个词刺了一下,声音带着讥诮,“你杀他的时候,怎么不嫌脏?现在倒跟我讲究起来了?”他也不知自己为何如此气恼,或许是气她永远这般不顾惜自己,或许是气她这副拒人千里、仿佛万事皆可独自承担的冷漠姿态。
“喂!姓谢的!”南宫雅看不过眼,适时出声,“云微刚杀了徐懿救了我们大家,你凶什么凶!快放手!”
云微眉头微蹙,用力抽回手,转而对徐鄂道:“先上去再说。”
谢澜忱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又看了看云微决然离去的背影,一股说不出的情绪堵在胸口。
他冷哼一声,重新搀扶起神情恍惚的徐鄂,跟在后面。
三人回到书房。
谢澜忱将徐鄂扶到书案后的椅子上坐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云微平静得近乎漠然的侧脸上。
少年忽然想起一事,脸色骤变:“徐懿之前拿走了孤鸿剑,如今那剑在哪里?”
那是云微残魂所寄,绝对不能有失。
“剑…剑还在……”福伯踉跄着从密道口走出,面色灰败如土,眼神躲闪,既不敢看徐鄂,也不敢看云微。
“徐懿昨日吩咐老奴把云姑娘的剑……拿去熔炉毁掉……但老奴知道……那剑对云姑娘至关重要……便将它藏在了锻剑坊东墙角的旧料堆里……”
云微闻言,心神微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