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骤然炸响,在狭窄的地牢内回荡,震得人耳鼓嗡鸣。
那柄气势汹汹劈下的长剑,竟被她硬生生格停在半空。
少年伸出的手僵在半途,心头一松,随即又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她竟早有防备?
云微神情淡淡,指尖灵力顺着冰冷的剑刃疾速蔓延而上,瞬间透入剑柄。
“呃!”一声压抑的痛哼自身后响起,伴随着踉跄的脚步声。
云微这才缓缓放下手,动作从容不迫。
她冷冷转身,目光落在偷袭者身上。
持剑者,正是徐懿。
他身着一袭月白色锦袍,只是那锦袍下摆沾染了地牢的污迹,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剑身宽大,隐有山岳纹路。
那是徐鄂的佩剑“沉岳”。
云微脸色沉了下去。
此刻的徐懿,脸上再无半分慵懒笑意,声音阴冷:“云姑娘,瞧瞧我这张脸,和我那‘好哥哥’,是不是一模一样?为了更像他,我连他左眉骨那道小时候练剑留下的旧疤,”他抬手用剑尖点了点自己左眉骨一道浅浅的疤痕,“都对着铜镜,亲手给自己也划了一道。怎么样,是不是很用心?只要顶着同一张脸,是谁……你都不会在乎吧?”
“徐懿。”云微一字一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