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步伐沉稳,内力确有几分根基,只是比起当年那个坦荡热忱的徐鄂,终究是少了些磊落气。
就在这时,一阵极轻的“哗啦……哗啦……”声,伴着沉闷的拖拽声,从通道更深的地方隐隐传来,像是沉重的铁链被什么东西拖动。
云微脚步微顿,侧耳细听。
谢澜忱也停了脚步,握剑的手紧了紧,眼神往声音来处扫去,眉峰蹙起,满是戒备。
“小心!”徐鄂低喝一声。
他猛地侧身,抬手便要挡在云微身前。
她察觉头顶有异,足尖微点,身形向旁错开半尺。
一团湿滑粘腻的黑影“噗”地落在方才立足处,发出“叽叽”两声,随即窜入黑暗角落,没了踪影。
徐鄂挡空的手顿在半空,她只作未见,目光掠过地上那几根蜷曲的黑鼠毛,淡淡道:“是只老鼠。”
身后谢澜忱的脚步声也停了,想来他也动了,只是她已自行避开,少年那半步抢出的势子只得硬生生收了回去。
耳后传来一声冷哼。
她只当没听见。
徐鄂收回手:“此地阴湿,鼠蚁横行,让你受惊了。走吧,我们就快到了。”
云微心中思绪万千:方才那铁链声明明真切得很,此刻凝神再听,却连半点声息也无,仿佛从未有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