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请吧。”徐鄂转身便走,步履轻快,似乎心情极佳。
谢澜忱见她应得干脆,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脚下却半步不落地跟上:“你倒信他。”
徐鄂并未带他们走正门,而是绕到食肆后方一片嶙峋陡峭的山壁前。
只见他在几块看似寻常的凸起上按动了几下,伴随着一阵机括转动声,山壁竟无声地滑开一道仅容两人通过的狭窄缝隙。
一股阴冷潮湿、混杂着霉味和铁锈气息的风,瞬间从缝隙中涌出,扑面而来。
“此乃山庄早年废弃的一条密道,直通庄内,可避人耳目。”徐鄂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几位,请吧。”
通道狭窄幽深,云微与徐鄂并肩在前。
身后半步远,少年紧随云微,若徐鄂有半分靠近的趋势,他握剑的手便会紧上几分,指节泛白。
南宫雅则挤在他身侧,缩着脖子亦步亦趋。
云微垂眸一瞥,脚下青苔滑腻,石阶坑洼交错,稍不留神便要失足。
徐鄂引他们走这密道,是真为避人耳目,还是有意试探?
徐鄂在前引路,一边走,一边状似随意地开口:“云姑娘,实不相瞒,我此番隐瞒身份下山,并非只为闲逛。”
他又道:“一年前,我父母惨遭不测,凶手手段残忍,山庄内人心惶惶,我……我身为庄主,寝食难安……”
云微闻言,心中亦是沉重惋惜。她见过徐鄂的双亲,确是一对慈和睿智的长者,因身子骨不大爽利,早早就将碧月山庄的担子交予了徐鄂。
徐鄂的母亲尤其温婉,曾亲手将一块珍贵的月牙形玉佩赠予她,说是见面礼。
那玉佩触手温润,玉质上乘,是左瓣的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