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方脸守卫勃然变色,左手紧握刀柄,“庄主行踪岂容尔等多问!近日宵小环伺,我看你们形迹可疑,定是贼人同伙!”

刀光破空劈来。

云微心中一沉。她此行是为求人,本不欲生事,更忌暴露身份。可对方蛮横动手,刀锋已至眼前,若再退让,只会引来更多守卫,暴露风险更大。

她眸色一寒,身形微侧,右手探出,扣住了对方手腕脉门。

“呃!”方脸守卫只觉腕骨剧痛如裂,长剑脱手坠地,踉跄后退,满眼惊骇。

另一守卫骇然失色,厉声喝道:“大胆!竟敢伤人!”

他慌忙从怀中掏出一枚乌黑铁哨,就要塞进口中吹响。

一道寒光,比他的动作更快。

谢澜忱腰间的孤鸿剑已无声出鞘,剑尖冰冷,抵在持哨守卫的喉间。

铁哨僵在他唇边,吹也不是,不吹也不是。

“她若真想杀你们,”少年视线懒洋洋扫过守卫煞白的脸,钴蓝眸底沉淀着阴翳,“你二人此刻早已是尸体。”

威慑已足,杀人结仇只会彻底堵死前路。

云微松开手,后退两步,正欲示意少年收剑,不料那方脸守卫竟趁她分神之际,拔出腰间短匕刺向她肋下。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