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细微的、从未有过的暖意,她虽未言,却记在心底。

如今阿雅这般模样,皆因她之故。

“阿雅,传言半真半假。”云微迎着她的目光,语速平稳,“我确实‘死’于石塘镇,但堕魔残杀无辜,是构陷。”

“构陷?谁构陷你?谁能构陷你?谁能杀得了你?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她的目光再次狠狠剜向谢澜忱,少年苍白脆弱的模样此刻在她眼中只余下刺目的可憎。

一定是他!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子!云微的佩剑为何落到他手中?云微又为何要以残魂护他周全?他们之间定有古怪!

“是不是因为他?是不是因为这个小子?你喜欢上他了,被他迷惑了,所以才堕入魔道,忘了我们的约定?才落得如此下场?”

话音未落,南宫雅手腕一翻,几点幽蓝的粉末自她指尖弹出,没入谢澜忱口鼻。

少年本就微弱的气息瞬间彻底沉寂下去,连胸膛的起伏都微不可察,面色迅速蒙上一层死灰。

云微心头一凛。南宫雅身为万毒谷主,岂会不知同生契的关窍?谢澜忱若是死了,她亦会魂飞魄散。

少女此举,是试探?是威胁?还是真被怒火冲昏了头?

“阿雅,解药在哪儿。”云微冷声道。

“怎么?心疼了?”南宫雅扬起下巴,“放心,他死不了,顶多觉得身上有千万只毒蚁日夜啃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罢了。”她就是要看看,这个被云微如此“在意”的小子,到底值几分斤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