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谢容烟的身份,留在这里一定会有危险,她是谢惜朝的姐姐,沈元惜绝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攥紧谢容烟的手腕,执拗道:“无论谁走,公主都不能留在这里。”
“公主?!”
刘犇等一众伙计闻言,惊叫出声。
沈元惜抬手示意刘犇先带着其他人进屋,自己和谢容烟留在院中谈话。
她目光定在面前人身上,眼神中是不容拒绝的坚持:“殿下,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谢惜朝不会希望您留在这里的。”
提到谢惜朝,谢容烟有一瞬迟疑,但还是用力抽出手,垂眸望向院中枯草,倔强道:“与其劝我,还不如趁早出城,说不定能在逆贼发觉前带来援兵。”
她这话只是一句安慰,两人都知道谢惜朝陷在权衡局中抽不开身,根本无法带兵来援,其他人就更不可能来了。
叛党若贪生怕死,留在城中的人被当作人质,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但这事是能随便赌的吗?
好端端的人让她带出来,若是没带回去,让她怎么向谢惜朝交代?
“我是个没用的姐姐,帮不上阿朝什么忙,没道理临了再拖他的后腿。”谢容烟嘴角勾起一个浅淡的笑,因为过度呕吐,嗓音哑得厉害:“叫我一声皇姐吧,不能阿朝成婚,总得听你叫一声。”
“别让我留遗憾。”她说。
“我今夜便动身,皇姐等我回来。”
“好。”
沈元惜不知自己是怎么下定决心的,昨夜江上行船几乎是一夜未眠,紧接着又赶了大半日的路,早已疲惫得控制不住腿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