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黑了。”谢惜朝嘴上这么说着,面色丝毫不改,依旧速度不减的算着那一页小学生水平的算术题。
他对沈元惜从前生活的世界充满了好奇, 学东西也很快, 亘古有之的“雉兔同笼”难不倒他, 沈元惜便教了他凝聚了现代人智慧的竖式计算与方程式。
以谢惜朝目前的学习速度,沈元惜很快就教不了他了。
因为高中数学题, 连她也做不明白。
实在是太为难一个文化课成绩一般的艺术生了。
看不出两人之间奇怪的气氛,陈述只意识到自己好像暴露了什么。
他不在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转移话题道:“你说俘虏了于阗贵眷,人在哪?”
“你的赎金呢?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概不赊欠。”沈元惜假笑着看他。
“我,我……”陈述尴尬不已。
“得,劳烦您老人家回去一趟,把手里有银子的人接出来了,第二次合作,我给你打个折,两万两。”沈元惜伸手比了个二。
陈述想要杀价:“两万?那女人是金子做的还是银子做的,值这么多钱?”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人你们带回去,反手能讹到于阗那边更多,要不是我着急回大历,这肥羊哪里会给你机会!”
陈述闻言,不在争辩。
显然,他心里也是有数的。
从玉门关到吐谷浑来回还得一日半,沈元惜只能在这偏僻得鸟不拉屎的地方又多待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