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待,就待出事来了。
西行那么久都没有出现的水土不服毛病,在沈元惜回到玉门关后,轰轰烈烈的发作了。
也不知是水喝生了还是菜吃凉了,傍晚的时候,沈元惜突然觉得小腹一阵剧烈的坠痛,甚至还有些想要呕吐的恶心感。
谢惜朝替她把脉,没把出一点问题,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边关穷乡僻壤,会治个风寒腹泻都能开医馆,自然也找不出来什么靠谱的郎中。
沈元惜躺在驿站的客房中,面色白得吓人。
看着谢惜朝急得团团转,她却莫名觉得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小腹的坠痛,甚至还有些熟悉。
不等她想起来熟悉在哪里,谢惜朝突然一惊一乍道:“你,血!你小产了?”
沈元惜低头,就看见浅色的衣裙上染上了血迹。
她终于反应过来,抬手敲在了谢惜朝头上:“小产你大爷,快去帮我买,呃,月事带!”
她说话难得结巴了一阵。
谢惜朝也回过神来,面色赤红的跑了出去,甩门的动静惊得驿站不少人都往这边看,他凶巴巴的说了句:“看什么看?”
随后拔腿狂奔跑了出去,看到四处挂着肉干咸鱼干的街市,一阵茫然。
月事带哪里能买得到?
沈元惜在客房内,听到外头的动静,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感受到身下“血流如注”,只觉十分头疼。
穿来太久,这具小姑娘的身体几乎快让她忘了来大姨妈的感受,一时没反应过来。
想到古代落后的卫生条件以及古人对经血的避而不谈,沈元惜更暴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