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刚坐下,就听到门口有人:“元惜!”
沈元惜回头,果然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
谢惜朝看不懂她脸色似的,自顾自坐到对面,身后还跟着背着行囊的阿木。
“如果我记错的话,你现在应该早就到龟兹了。”沈元惜直直看着谢惜朝,面无表情到:“是马车丢了还是马累死了?”
谢惜朝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还没告诉我,去吐谷浑做什么,为什么不带我?”
得,从他嘴里是问不出什么来了。
沈元惜目光转向阿木。
见沈元惜看自己,阿木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解释道:“你下的药不够,他前日就醒了,非要来石城,我打不过他。”
“你别看他,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谢惜朝不爽。
“呵呵。”沈元惜回以冷笑,起身上了二楼房间。
“你去哪?”
谢惜朝着急忙慌追上来,差点被猛地甩上的房门拍到鼻子。他轻轻推了一把门,发现已经被闩上了。
“元惜,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房门里传来疲惫的声音:“我累了,隔壁房也空着,你和阿木凑合挤一宿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谢惜朝这才罢休,推门进了隔壁房间。
眼下天已晚,大漠落日伴随卷着烟尘黄沙的晚风,吹得人睁不开眼,根本无暇去欣赏景色。
为防止一觉醒来满床都是沙砾,沈元惜关紧了窗,犹嫌不够的卷了抹布塞严实缝隙,丝毫不给沙尘卷进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