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女才找到了二王子。”沈元惜笑魇如花,从头到脚满是艰苦赶路下来的风霜痕迹,明明年岁不大,眼里却似乎藏着无尽锋芒。
二王子被她看得莫名打了个寒颤,压低声音用不伦不类的官话轻声威胁:“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我一区区商户的死对二王子来说自然无足轻重,但您杀了我,可就再也找不到大历的七皇子了。”沈元惜面上丝毫不见惧色。
“你带来的那些人,都被我关在大牢里,大不了把他们都杀了!”二王子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来。
他走到沈元惜面前,面色难看至极。
沈元惜却丝毫不在意他的威胁,淡声道:“他要是真在那群人之中,二王子今天就不会见我了。”
她一针见血,说中了二王子所担忧。
身着异族服饰的男人面色难看到极点,“那你又怎么保证,他在你手里?”
沈元惜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从腰间取了个东西下来交给他。
正是在阳关客栈迷晕谢惜朝后,从他身上摸出来的王府令牌。
二王子接过令牌,仔细分辨,最终得出结论,是真的。
“就算你有他的令牌,也不能证明你知道他在哪里,万一是你偷的呢?”
此番言论着实蠢得令人发笑,沈元惜也好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笑得二王子身后那位仆从打扮的年轻男子皱了皱眉。
二王子不理解她为何发笑,转身用求助的目光看向那名男子。
男子微微颔首,站了出来,“十五万太高了。”
沈元惜等的就是这句杀价,早已准备好的措辞派上用场:“我大历普通商户家庭院里的一尾锦鲤尚且值千金之数,堂堂皇储竟值不了十五万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