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赶巧,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沈元惜摆了摆手,懒得追究这些细枝末节。
“什么事?”
“这次科考的举子中,有个叫赵齐的,没中的话不要紧,若是中了,不可让此人过于得势。”沈元惜说得隐晦,谢惜朝瞬间明了,调侃道:“亲戚?我以为你会让我暗中行方便,给人安排个肥差呢!”
“算是半个亲戚,浮躁了些,好生敲打。”
“放心,定然办的漂亮。”谢惜朝得意:“这么点小事还要你亲自说。”
沈元惜扶额:“是你先来找我的,顺嘴的事。”
谢惜朝有些尴尬,但他脸皮素来不薄,选择性略过了这个话题,提起了另一件事:“我封王了你知道吗?”
“城郊排水渠的耗子都知道了,宸亲王殿下。”
“这个封号……”
“我知道,不必再说了!”沈元惜打断他开屏 ,问:“还有事吗?没事就请回吧。”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你也太无情了。”谢惜朝做出一副受伤的神情。
演技欠缺些火候,或者说他压根没有认真装,矫揉造作的可以。
相处许久,沈元惜早已看穿,谢惜朝不在沈元惜面前耍些无用的心眼子,两人也逐渐相互信任。
这半年来局势扭转,东宫沉寂,拥有了强大的金钱后盾的谢惜朝势如破竹,先后做了两件漂亮事,未及弱冠就已敕封亲王,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本朝没有封地制度,皇子十五岁离宫建府,依照的是郡王的规格,按律满二十岁就能封亲王,也得皇帝能想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