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待君至。”
而后沈元惜登上马车,扬长而去。
京南的宅邸早已被她买下,东洲来的一行人安置在里面,加上一个经常失踪的朝夕,足足二十多人。
沈元惜宴上吃了酒,此刻醉醺醺的,被宫里人送回来时,元宝元宵两个丫头已经在门前等了许久。
“姑娘这是喝了多少?”元宵赶紧上前扶人。
沈元惜脚步有些虚浮,顺势靠在了元宵身上,眼中仍是一片清明。
女席上酒水大多甜淡,但架不住喝的实在太多,几乎是把甜酒当成了水在喝。
沈元惜尚算得上清醒,席散时已有不少女客醉得不轻,全由婢子扶着上马车。
宫宴难得,也是京中自那次地动之后第一次宴饮。
尽管一切从简,但毕竟是公主出降。
沈元惜第一次参见此等盛宴,结识了不少平日里见不到的贵眷,也算不虚此行。
当然,她最期待的还是得到那位的回信。
由元宵扶着饮了一盅醒酒汤,沈元惜摇摇晃晃地回到卧房,刚打算躺下,门外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室内昏暗,沈元惜看不真切,扶着床栏站起身。
“小心!”
来人扶了她一把。
沈元惜借着酒劲,抬手抚上他一侧脸颊,用近乎暧昧的轻声道:“几日没见你了,去哪了?”
那人几乎瞬间绷紧身体,随后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语气自然:“有要事,你不是一向不管我的吗?”
“质问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