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自己,沈元惜果然正色。
“那些珍珠挑挑拣拣还能挑出来些好的,而且还不少,制成首饰,量大且价格低廉,寻常人家也买得起,加之陆某定的价格比市价低太多,抢了某些人的生意,自然招人记恨。”
陆浔说得轻巧,沈元惜一听,头都要炸了。
这哪里是抢生意,分明是扰乱市场价,就连沈元惜一个半道转行做生意的都知道,压价压的太狠会砸了同行的饭碗。
“你想要垄断珍珠市场?”沈元惜暗暗心惊。
“我想决定大历乃至西域东洋可流通的珍珠价格,当然,这需要元老板的全力配合。”陆浔换了委婉点的说法,朝沈元惜会心一笑,他相信这么大的好处,沈元惜一定会心动。
沈元惜的确心动了,养殖珍珠在生产力落后的古代就是流氓一般的存在,前期那点成本投入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更何况,大历没有反垄断法,盐铁矿之外的所有经营都可以不受朝廷管制,但若想被一两家商户把持住命脉,依旧是难如登天。
沈元惜不知陆浔哪来的底气肯定朝廷不会插手,她的确想吞下珍珠市场,但不是和陆浔一起,更好的合作对象已经找过她了。
此次返乡,为的自然不只是过一个中秋节。
受太子邀请在东洲建立第一个“养珠基地”,选址需得沈元惜亲自来做,既要水质好,又不能以权压人侵占百姓家的水田鱼塘,可用的地方便非常少,非东洲本地人根本寻不到合适的地方。
沈元惜穿来这里不久,但来了之后四处跑的让她觉得自己像个房产中介,东洲的每片水塘,她基本都看过,比中介还忙。
太子将这事交给她时,沈元惜脑海里便有了几处比较中意的地方,之所以下定决心回来,也是之前包水塘时听说那几处塘子的主家着急卖掉,怕耽误久了真被别人买了。
此次奉诏行事,在一切尘埃落定前不得向任何人透露,买地招人皆是以沈元惜的名义,待到基地落成,太子再上疏圣上,以朝廷的名义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