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沈元惜语气诚恳。
傅芸闻言愣了一瞬,旋即苦笑道:“你这察言观色的本事,不比我爹那个老顽童差,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沈元惜做出一个洗耳恭听的姿势,只听傅芸娓娓道来,“从前有一个富商,行商半辈子,攒下的家底不比那些当官的差”
但因为没有权势,被中了秀才的穷酸堂兄欺压了半辈子,半辈子抬不起头。
富商一生无子,只一个老来女,便把希望都寄托在唯一的女儿身上,将女儿培养成了满腹诗书的才女。
转眼已至春闱,堂兄的儿子都去参加科举了,富商的女儿却没有这个资格。
堂侄儿没有中举,堂兄一辈子也只是个秀才,但不妨碍堂兄一家一边打着秋风,一边讥讽富商没出息,一辈子是个下等的商人,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来。把女儿培养出来了又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落到外人家。
即便招赘,又有那家正经人家肯让孩子入赘呢?
可就是有那么一天,富商家中接待了一个进京赶考的书生。
书生仪表不凡,谈吐有度,就像话本子里走出来的人一样,富商家的大小姐不可避免的被其吸引,两人情投意合,富商察觉不对的时候,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书生表示愿意入赘,也一定会考取功名。
富商虽不满女儿决断,却也认为这不失为一件好事,毕竟能来参加会试的,都是已经过了乡试的,定有真才实学。
就这样,在女儿软磨硬泡了半个月的时候,富商半推半就着答应了供书生读书,但前提是,书生必须娶他女儿。